接到摆澄江那个事。
晚上10点多嘛,我就开始弄灶了。
说起来也很简单的,但是这玩意可能用久了,灶下面锈都恼火了。有跟管子,我才摸倒起,还没使力,就整断了 ,最锤子的是,我没带备用的。
我跟老板说“管子断了,我没带备用的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先等倒,不能开火了”
在旁边穿串串的老板娘听倒说用不起了,蹭的哈站起来,蹦出一句“我晚上还要炒料要用,你今晚上必须要给我弄好”
其实这个话看起来没得啥子,但是老板娘说话那个语气和音调怪得很,让人听倒嘿不爽。后头我才晓得,老板娘是这么个脾气。
“现在都11点老,要不明天?”
“那嫩个得行哟,我等会就要用。你搞快点想办法,原来都可以用的,现在整起用不得了……”
老板娘说TM一歇,语气里既是命令又是抱怨。
我当时很想还嘴了,心想都是人对了,又没说收你钱,现在搞起好像是我的错。
老板看到气氛尴尬,赶忙发烟打圆场,送我到门口,态度诚恳,“兄弟莫计较,麻烦再辛苦哈嘛”
我这人就是心软,听不得好话。既然我摸都摸了,只有整杀各。
午夜的澄江,出气都冒白烟。别人都在扯噗鼾了,而我还要回趟合川再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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