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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真懂得给亲人上坟烧纸的讲究吗? 每年清明与中元,不知多少人因疏忽了关键一步,一番心意尽成空。 即便供品堆成山、纸钱焚万叠,若是缺了这样东西,所做一切便如石沉大海、难以通达幽冥。 此话绝非故弄玄虚——且听我讲一段真实往事。 故事的主角赵刚,向来不信这些。 那晚他与朋友喝酒,几杯下肚,话题转到了中元祭祖。朋友说起烧纸的种种规矩,赵刚猛灌一口,扯着嗓门嚷道:“全是活人自我安慰!我娘走了五年,我纸钱随便烧,有时干脆忘了。人死如灯灭,烧那玩意儿图个心安罢了!” 席间的王海没反驳,只眯眼一笑,神情莫测:“老赵,话别说满。你要真这么肯定,散席后我带你去个地方,保管叫你心服口服。” 赵刚酒气上涌,一拍桌:“去就去!我看你能变出什么花样!” 夜色如墨,露重风寒。 王海领着微醺的赵刚,深一脚浅一脚踏进一片荒坟野地。四下漆黑死寂,唯有冷风擦过枯草的沙沙声,如无数幽魂低语。 赵刚脊背发凉,强作镇定跟着王海躲到一棵老槐树后。 “闭眼。”王海声音低沉。 赵刚合眼,只觉对方粗糙温热的手掌覆上他眼皮,带着一股奇异的力道揉了几下。 “好了,睁眼。” 赵刚眼皮一抬,瞬间浑身僵冷—— 方才死寂的荒野竟诡异地“活”了过来。 眼前赫然出现一座灯火昏黄、人影绰绰的集市,摊贩林立,行人如织,看似热闹,却透着一股浸入骨髓的阴寒。 细看那些人,个个面如金纸、眼神空洞,行走间悄无声息,如飘雾中。 赵刚惊得魂不附体,王海一把按住他发颤的肩,鹰隼般的目光扫过人群,猛地定在某处: “老赵,你看那边蹲着的是谁?” 赵刚顺指望去,心脏如被冰锥刺穿—— 那个蜷在尘土中、衣衫褴褛如破布,发如枯草,正颤抖着捡拾别人丢弃的残羹冷炙的老妇人,竟是他去世五年的母亲! 她脸上写满风霜与饥饿,卑微的模样像钝刀割着他的心。 赵刚喉间迸出悲鸣,就要不管不顾冲过去。 王海死死拽住他:“找死吗?这地方是你能闯的?看一眼,够了!” 说完硬拖着魂飞魄散的赵刚,仓皇逃离那片鬼域。 那一夜,赵刚失魂落魄。 天刚亮,他就拉王海冲进寿衣店,买了成堆的金山银山、绫罗绸缎的纸衣,又挑了最气派的纸扎别墅、膘肥体壮的纸马纸牛,恨不得一口气全烧给母亲。 王海却摇头:“单烧这些,你娘未必收得到。给先人上坟烧纸,还得有祭文。” 他带赵刚回家见了自己的爷爷——村里最有学问的老先生。 老人叹息:“现在的年轻人,只知摆供烧纸,哪懂祭祀的真规矩?祭文才是关键——就像你给远方亲人寄信,不写清姓名地址,对方怎么知道是谁寄的?你烧的纸钱又怎能送到她手里?” 老人颤巍巍从古旧书橱底层抽出一本布面泛黄、边角磨损的书: “这本《中国古代记事》是我年轻时珍藏的,里面详细记载了祭文的写法和祭祀的全套礼仪。你拿去好好看,照上面说的做。” 赵刚双手接过,连夜研读。 这才恍然大悟:祭祀远不止供品与纸钱,最要紧的是祭文——须写明家族世系、近况心愿,以恭敬至诚之心表达对先人的追思。 他依书中所授,用红纸工整写下祭文。 次日,赵刚携祭文与纸马别墅踉跄至母亲坟前,扑通跪倒。 他高声诵读祭文,声泪俱下,随后将祭文与纸扎一并点燃。 火光跃动,映亮他涕泪纵横的脸: “娘!儿子混账!儿子不是人……让您在那边受这种罪!您收好,都收好……房子住着,马骑着,钱花着,别再饿着冻着了……” 当夜,赵刚鬼使神差又梦回那片荒野。 他学王海的样子,狠揉双眼,猛地睁开—— 这一次,他在熙攘人影中一眼看到了母亲。 她穿着他捎去的新绸衣,发丝梳得整整齐齐,正站在热气腾腾的包子铺前。 更让他心头颤动的是,母亲身后隐约有座青瓦白墙的小院,巷口那匹神骏纸马正安静嚼着**。 母亲捧着热包子,脸上不再是凄苦,而是久违的安宁与浅浅笑意。 自那以后,每年清明、中元,无论风雨,赵刚必至母亲坟前,恭写祭文,焚寄纸马房屋。 这成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仪式。 今日我将老先生这份智慧分享与你。 祭祀祖先,不重在形式,而重在那颗至诚敬畏之心。 祭文,正是承载这份心意最直接的桥梁。 若你也愿将这份心意圆满传达,不妨一阅老先生推荐的《中国古代记事》。 愿每一个思念,都能安然抵达彼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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